温卡唐卡

我们的凯旋之日必将到来!

因为大革命而流的血,一个广场就可以装下;因为上千年专制统治而冤死的法国人民,整个法国都装不下。
满天乌云密布了一千五百年。
过了十五个世纪之后,乌云散了,而您却要加罪于雷霆。正义是有愤怒的,并且正义的愤怒是一种进步因素。”
–维克多·雨果

至于我自己,要知道,
我只不过是把我的生活中那些你们连一半都做不到的事情发展到了极致,你们甚至还将自己的胆怯视为明智,就这样自我安慰、自欺欺人着。
因此,我可能比你们“更有人气儿”。
请你们仔细看看吧!要知道,我们甚至不知道,现在这有人气儿的东西在哪,它是什么,叫什么?
如果把我们单独留下,让我们远离书籍,我们就会立刻乱作一团,张皇失措,不知道该追随什么,奉行什么,爱什么和恨什么,
该尊重什么和蔑视什么?我们连做人,做个真正有血有肉的人都觉得心力交瘁,甚至会为此感到羞愧,引以为耻,并竭力做一个子虚乌有的泛人类。
我们都是死胎,而且我们早已不是由那些活生生的父辈所生了,我们也越
来越喜欢这一点,兴致日渐浓烈。很快我们会想出如何从思想中诞生。但是,就说到这儿吧,我不想再写《地下室》了……

——《地下室手记》

周五,下午
我从图书馆带回一本《蓝狗的眼睛》
教室里,空调呼出的凉爽空气像果冻一样挤在身边
让人想不起时间仍在流动
夏日慵懒而漫长,记忆早已模糊,散发出苦艾叶焚烧的味道
教室外 树叶沙沙响
也许更像在网纱袋里睡了三年的陈皮
那一丝酸味慢慢溶进空气本身
带来的是令人清醒的迷幻。

铅笔的痕迹在比较粗糙有纹路的那种软纸上留下,就会像碾碎的灰色玫瑰沙一样,尽管我不知道有没有灰色的。
这种纸合起来变成书的时候,还会看到边缘有颗粒,有点像毛衣起球的感觉。
2025?

风儿带着窗帘跳起了一曲华尔兹,我看不到风,只能从厚重的帷幔边模糊地感知她们华丽而无色的裙摆。看 她们跳的多好啊。前进,后退,完美的华尔兹方步……但窗帘还在我房间里,她出不去,所以只能前进后退了……哎呀真是抱歉。
她们为了配合我拍照,跳的时间还长了一点!
2025.8.6

风穿着雨衣过来了,它很热情地抱住我,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现在好了,我顺便被雨抱了一次。
2025.7

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粉紫色的滤镜,像浸透的果汁
2024.8.4

五彩斑斓的一群人影,穿着深蓝的靴子,在雨中狂欢着,踩着水坑,对彼此一言不发。
有个人撑起一把金色的,印着煎蛋的伞,试图挡下疯了一般的,蓝色的眩晕,冰冻的小星星拿着碎玻璃问他:“你孤独吗?”
他说:“不”。
然后他掉进了井里,脑子里顿时塞满无数小星星融化的浓稠液体。
第二段灵感来自马尔克斯
2025

学校里,啃了黑巧味枯枝的感想
春夏之交,树掉枝儿是件常见的事,同学捡了一枝,发绿的,我跟着捡一枝,是枯的。
本来,是同学要用它作绿植支架,而我就是拿来玩的。
想着一会就扔掉好了,可就是带回寝室里扔在桌上了。也不过是早一会晚一会扔的事。
可几天后,它开始散发出一股子细微的,醇厚的,苦巧克力的味道,这太新奇了。
我在想,会不会巧克力的味道,也是腐烂味的一种?我爱吃巧克力,那
我会不会在一点点烂掉呢?于是我啃了那片枯叶一口,是在一周后的事了。
起初,我品尝到一丝甜味,接着就是嚼了胡椒般的舌尖发麻,我就把它吐掉了,漱了口。
这很正常,学校里压抑,人就总归要找些乐子的。或是畅谈起来,对某某主义大批一通,或炫耀自己的学识,或分担他人的苦痛,找些自以为是的同伙儿,像我这样的人,总在表演。找点能逗笑什么人的东西,然后享受着视线交接,又马上回避开。
不过巧克力的事儿还没完呢,生物课,我对着错误选项想:如果吃了什么东西,就会进化成什么,那我岂不是会变成巧克力,顺着头发的褶皱,缓缓流下,渗进脚趾缝里,融化在运动鞋中,一滴一滴的黏腻着留下脚印。吃草的,长成草;吃书的,变成字;吃人的,退化了干净。
夏日,学校里的夜晚总是泡在潮湿闷人的地方,是最难熬的,只能一边躺在麦田里,一边想念着回到家里,咽下茶叶的时候。天黑的晚,我走的慢,只能看见白天的月亮。
那树枝,让它一点点爬进嘴里吧,别再掉下来。
那灵魂呢,你让他慢慢地飘,落到地上,明春又相见。

哦哦哦最后两句话有点尴尬 但我只啃了一口,无他,这玩意真他妈难吃

我最喜欢春天了,像我的才华一样短暂的春天。

猪,一种奇怪的生物,常常是蠢笨的象征,命运只有被宰了吃这一个重点。
可我不知道,猪是什么?
猪吃人,可是没有东西喜欢自己被吃掉吧,这是他们的价值吗
植物,肉汤,会吃人吗,猪笼草?
猪不会说话
贵州的夏夜总是凉爽的,甚至是寒冷的,隐藏着巨大的,能够轻易被杀死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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